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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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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しみの向こう岸に 微笑みがあるというよ たどり着くその先には 何が仆らを待ってる? 逃げるためじゃなく 梦追うために 旅に出たはずさ 远い夏のあの日

请你·用握一把白沙

****洒向·深海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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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rina Y.wrote:
Nice space
May 8
해도wrote:
Happy Valentine's Day
Feb. 14
sadhuwrote:
 
坐坐
 
 
Dec. 20
翊飒 .wrote:
SP,意境.
Dec. 18
K. T.wrote:
怨念。
Nov. 29
Photo 1 of 10

INVISIBLE WAVES

4/14/2009

最后的诗句

 

45度的仰望,静止在30层的窗台。昏黄的灯光,漾满温柔的回忆,轻轻撩拨心弦。失神的10分钟,20分钟……夜风的凉意渐渐开始侵袭皮肤,Candy终于对着那个遥远的魂牵梦萦的轮廓,拨出一直没有忘记的号码。是不敢触碰的密码,在灵魂的土壤里,深埋已久。突然开启,仿佛无边旷野之中,漫天星光的翻涌。

不想来打扰你的,只是很想听听你的声音,Candy轻轻地说。回应是许久许久的沉默,然后熟悉的声音说:我念一首诗给你听吧,不过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交流。

OUT of the rolling ocean, the crowd, came a drop gently to me, Whispering, I love you, before long I die, I have travel'd a long way, merely to look on you, to touch you, For I could not die till I once look'd on you, For I fear'd I might afterward lose you……

深夜两点的电话亭,Candy守候着即将消失的诗句,泪流满面。温暖的春夜,突然下起一场倾盆大雨。今夜是一出关于雨季的黑白电影,落幕之后,再无天晴。 

 

3/26/2009

遇见

 

没想到今天会遇见你,在这样喧哗的地点,以这样独占的方式。还是很开心,尽管你没有看到我。

是隔了一些距离的,我的下巴磕在阑干上,静静地,在这个红灯的时刻,望着巴士车窗外的你。因为快,你的单车是突然停止的,扯了一身的阳光,很耀眼。

真的很久不见,你还记得我么?你还是那样,眼睛清澈、黑亮,连骑车的表情都是如此专注,专注到甚至没有发现如此接近你的我。

我们真的已经很近了,一伸手,似乎就可以触摸到你的头发。但我没有叫你,我只是愿意这样看着你。你是一张照片、一副油画,一个心爱的玩偶。就让你一直沉睡在往事里吧,不要再承受任何交流所带来的伤害。

还记得那次遥远的告别吗?你就这样远远离开,留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灰色背影。突然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可是你还是融入了远方的夕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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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2009

遥远的婚礼


听说SHE&SHE结婚了,In HollandKen站在黄昏的桥边,眺望那个遥远的国度。

两个SHE之中,有Ken最爱的那个人。Wedding Card,碎成蝴蝶,飘向大海。忧伤,弥漫成血色夕阳,染红灰茫天空。

用一个月的生活费,寄去一支录音笔。一直觉得,可以随时记录SHE的奇思异想,是无比快乐的事情。可是记录在这支笔里的,却不是自己可以听到的了。

左边是洁白的婚礼,右边是深蓝的孤独。天幕下的两端,上演完全不同的剧情。只是再不能一起迎接,星光的投影。

那支录音笔里,Ken轻轻地说:再见,我爱你……我爱你,再见。



3/11/2009

死亡谜语之白衬衫

 

橘红色的午后,Anne洗了很多白衬衫。现在Anne开始在阳台上,晾晒这些白衬衫。

汗水,无声蒸发,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柠檬与荷尔蒙混合的香。加上衬衫领子上淡淡的烟草味道,闻起来像回忆里某一首破碎的蓝调。

突然,Dunhill的那件白衬衫掉落阳台。Anne从30层追瞰下去,视线如流星坠落,在微风中摩擦出刹那眩晕的火花。

白衬衫以无比美丽的姿态飘扬翻飞,变成风中的翅膀。Anne的脑海里,突然有许多思想开始飞翔。比如,生命在樱花一瞬的时刻,反而凸显出无比的丰盈与完美。比如,地球引力是人宿命的对抗,身不由己才是最彻底的自由。

Anne微笑着,从接近30层的天空,轻轻跳落。

3/10/2009

号码


深蓝的夜晚,突然下起白色大雨。Candy独自待在别墅,望着窗外迷茫的森林,有一丝恐惧在心里发芽。几个月前,和家人搬到这个荒凉的所在,即使是最近的Lawson,也要步行1小时才可以到达,差不多算是与世隔绝了。

Candy想起新认识的Sam。Call Sam手机,没法接通。Son of bitch!Candy在咒骂声中翻找出Sam的宅电:81562578。最后一个数字在酒吧匆忙记录的时候,被滴落的Longisland晕染得有些模糊。

无人接听,转为留言:Sam,今晚你必须过来陪我,不然我会让手里的Cola瓶在你脑袋上爆炸。Taxi直接到Candy’s Home,记得钥匙在门外左边的MailBox里,没锁。

然后Candy跑进浴室洗澡。电话的拨号栏里,赫然印着刚才的拨号记录:23:59,81562576

沙沙的水声持续了30分钟。00:29以前,Candy的听觉对外界暂时中断,当然也错过了客厅的TV00:16播放的一则紧急新闻:连续杀死139人的嗜血狂魔,今日已潜入S城。警方收到线报赶到深海公寓的时候,Killer刚刚跳窗逃跑……

昏黄的路灯下,黑色的Police默默做着记录:

00:16,深海公寓C1201号,被杀户主Tom,宅电:81562576

 

3/8/2009

死亡谜语之留言

 

Jimmy陷入昏天黑地的赶稿之中。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个不停。

置若罔闻,切换到留言。第3次Call来的女声,在里面幽幽地说:

Jimmy君,I Miss You……寄来的节日礼物已收到,很完美的style哦。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荣幸,可以和Jimmy君一起使用它呢?

第二天。Jimmy居变成了空房。催稿人敲了8次门,门缝里有黑色的气息渗透出来。

 


3/3/2009

沉睡

 

晚班公车,最末一排,最左的那个位子。喜欢的角落,安全,有掌控全局的从容。

车内的灯光渐渐暗沉,灰黑的夜晚,开始下雨。密密层层的雨丝,渐渐覆盖冰冷的车窗,折射着路灯的晕黄,仿若一月晨曦中流着眼泪的浓霜。挡住天空海阔的眺望。

那么,就这样冰封在天与地的夹缝里吧。如果能够共你一起,我甘愿,再度沉睡一千年。

3/1/2009

Exchange

 

2009年1月1日 ShangHai

Candy遇见了Lily,在迷幻的午夜。Lily的Red&Blue令Candy抑制不住欲望的疯狂。Candy说,你必须和我在一起。没有你,我接下来的生命会失去存在的意义。

Lily说,OK。不过你必须治好我的腿。我不愿以后的漫漫长夜,只能看你一个人跳舞。

是许久之前的车祸,让Lily成为行椅上的寄生。Candy答应了。

1 Hour Later

Candy来到时钟海滩。墨绿色的细沙,沿着雪白的海岸线,从丝绒般的天际一直铺泻过来,仿佛热带雨林里刮起一阵潮湿的疾风。癫狂的月光,轻落在Candy的脸庞、手掌上,似乎在解说一个古老的诅咒。

Candy脱下风衣,轻轻跃入时间的深海。四周搅动着漫漫的虚无,空白在混沌中四处流窜。数不清的时光,仿佛深海里的游鱼,一丝一缕擦身而过……

1991年1月1日 HongKong

时机稍纵即逝,Hurry up!Candy狂奔到Blood Road。

已经是11:00am。一身红衣的Little Girl,正在穿越大雨滂沱的公路。瞳孔里有幽蓝的光泽闪现,是Lily。 左右车流汹涌,Lily是汪洋里的一只小船,漂移不定。

Candy冲上前去想要抱走Lily。可是Candy的手指触碰Lily的一瞬间,Lily突然对Candy诡异一笑,然后死命地拽住了Candy。

Candy拼命挣扎,Lily仿佛落地生根。卡车疾驰而过,Candy破碎成漫天桃花……

2009年2月1日 Opposite HongKong

Lily收到鬼差E来的往生号码牌。18年前的车祸,夺走的不仅是腿,还有Lily的生命。终于可以重回人间了。终于。

Lily站在深蓝的站台,仰望血红色的天空,Smile。

2009年3月1日 Manhattan

谜语般的都市,Sam遇到一个妖艳的东方女子。我叫Candy,女子微笑着说。

Candy递给Sam一罐Cola。我不小心爱上你衣领的颜色了,今晚我可以跟你回家吗?Candy说。

2/24/2009

爱杀

 

她即将开启光滑麦色的温暖容器。
她即将品尝喷涌而出的血红美酒。
她即将可以再度延续一千年的寿命。

火车飞快地行进。风的声音,呼啸而过,消失在内心最冰冷最黑暗的深渊。
这个车厢,就在这个车厢。她拥住英俊的列车员,怀抱里是青春温暖的气息。
颠簸的厚重厢门,交错摩擦的车轮与铁道,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掩盖住灵魂疯狂的叫喊。

隧道,麦田,连绵的群山。层层叠叠的寒冬的深青,与汗水一起,蒸发在火热的视线之中。
她细瘦的手掌,在雾气模糊的车厢玻璃上,紧紧地深深地刻下情欲的印记。
她贴近他,下巴托着他宽厚的肩膀,眺望掌印外的漫天大雪。茫茫白野中,一个又一个血红的行者,向赤裸的他们挥舞双手。

突然间,她有一种天荒地老的感觉。死在这里吧,她想,就这样死在这里。
她轻轻地用丝袜绑住他的手。床沿的铁栏杆,变成坚固的刑架。
她心里流血般哭泣着,却面带微笑,慢慢挪近他的胸膛,疯狂地亲吻他,最后一次。

然后几乎在同一瞬间,她扬起身体——
手中闪烁一把锋利的冰锥。映着雪光,美轮美奂!

2/19/2009

红绿灯

 

红灯,又绿灯。深蓝巴士在加速的转角,溅起满天雪花。下站的黑伞女子,微笑穿越霓虹闪耀的公路。

雨珠,是银河里坠落的灿烂星斗,一颗一颗,无声燃亮寂寞的人间,温暖心之家园。

转身,拥抱一阵温柔暖风。春衣翻飞成快乐的羽毛,只要张开双臂,仿佛就可以飞翔。

 

2/15/2009

叮当的结局

 

有一天,叮当不动了,成为植物猫。

叮铃说,叮当的电池用完了。如果重新更换电池,大雄和叮当在一起的回忆就会全部消失。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保持现状,慢慢想办法解决。

大雄选择了后者。为了修好叮当,大雄努力苦学,拼命上进。十几年后,大雄终于变成一个科学家,并且找到了唤醒叮当的办法。

现在,大雄终于可以按下那个启动叮当的开关。按下以后,是许久许久的寂静。那么多年都等下来了,这一刻却是异常的紧张。

终于,叮当开口了:我等你很久了!

是呀,等你很久了。可是这些坚守的苦痛,相比再见的喜悦,实在实在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二月

 

雾霭蒙蒙,是二月凄寒的早晨。多想一睁开眼就可以拥抱你,温暖长夜的孤冷。

键盘上的文字,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痛到麻木的时候,倾诉的本能却往往欲说还休。

遥远的记忆在搜索你的眼睛。黯然的,闪亮的。温柔的,陌生的。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凝视着我。

还有你伤心离去的背影,带走了我的睡眠。于是失眠,持续失眠。


冰凉的自来水,从发端点点坠落。苍白如纸的脸,鬼魅似的黑眼圈,终于开始认不出,镜里的自己。

吾将于茫茫人海中,访吾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一直记得徐志摩的这句话。

不得我命,但是我绝不认命。我今生只愿娶你,做我哀乐与共的妻子。除了你,喧哗人世,我不会再追寻。

 

2/9/2009

元宵

 

花市灯如昼。灯火阑珊处,依稀是你纤柔的红色背影。却怎么也无法看清,你突然转身的侧脸,消失在那个遥远转角。模糊如同记忆里潮湿的片段。

四周人海无声,仿佛来自某部黑白默片的电影预告。二氧化碳的包围之中,隐隐有迷幻的蓝调乐章跳动。世界群魔乱舞

手里有PEACH口味的RUM。粉红色的液体,带来冰凉与烧灼的快感。血管点燃起灿烂烟花,引爆漫天彩霞。是我躁动的灵魂,在黑夜里呐喊。

绚烂的天底下,就这样伫立着,你梦里的一个我。心中守候着,我梦里的一个你。期待今夜,共同走入我们的梦里。

我变快乐,因为有你。转换到任何时空,都想你。而这一刻,即使他们说,要拿全世界来与我交换,我也不换。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12/25/2008

余杰

 

你不是造反派,你有着最深沉,最厚重的爱。我看得见。

你一直不是想要毁灭这个世界,你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我知道。

我读得懂,你青青子衿的少年情怀,永不老去的飞扬神采。

读得懂你张狂的表象之中,冰冷的甲胄之下,深埋的温柔与炽烈。

可是在2008的新作里,为什么我看到的已经不是你了,余杰?

《白昼将近》里,你丧失了冷静,《中国教育的堕落》里,你丧失了热情。

而热情与冷静之间,是最最最最可怕的堕落。

快点走出无间道吧。再让我,共你走一段铁马金戈,星光满天的文字之路。我期待。

 


12/21/2008

归人


春城无处不飞花。不是柳絮,真的是满地落花。很多还流连在枝头上,团团簇簇,层层叠叠,像无处可逃 的思念。

花香是暧昧而深沉的。起初是暗暗淡淡的一丝一缕,渐渐蔓延成成汪洋大海,把你紧紧包裹。

让你局促地想起某个灿烂春夜,某个无边无际的吻。唇齿间缠绵着兰蔻的芳香,模糊但又清晰,仿佛来自异度空间的召唤。

越暧昧的人,越难忘记。因为还留下梦境。前世故人,忘忧的你,是否记得起?

记起这个城市的街头,曾经有过这样的电影。

暮色昏黄的街灯,你在那里站成一个黑色剪影。披着一身沁凉晚风,守望久久不归的梦之旅人。

清晨的驿站,最后一次离别的拥抱。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寒风中即将踏上未知的远方。背上的行囊很重很重,装满回忆。

等候、离开,生命之中不断重演。流浪、宿命,归来遥遥无期。失眠、失眠,一直到失去睡眠。

可不可以做一个美梦,可不可以?听听那熟悉的脚步,相思又相思的脚步,再次踏上你门前的阶梯。

门还没开,门没开。可是熟悉的感动已经令你热泪盈眶。一步步一声声,似是,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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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7/2008

影子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醒来在自己的臂弯。课桌上画满立可白的笑脸。 树颠跳跃午后两点的阳光,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金的铃铛。一只鸟,以非常美丽的姿势,划了一条弧线,消失在淡蓝的晴空。

还记得吗?是谁,曾在你心间走过,那寂静的二月回廊。 是谁,在四月浅浅的书页,留下相约的纸条。是谁,在人潮汹涌的七月公路,牵起你双手。是谁,在暮色如汐的海岸,同你一起记忆,十二月最灿烂的年华。

是谁,在青草香的午夜,和你赤着脚,背靠背坐在星光的原野。又是谁,又是谁,突然转过身,把那个代表梦想的戒指,戴在你左手的无名指。换你,一生守候。换你,一生一世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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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2008

 

晴朗。静安寺,馨香一柱。

并不相信宿命。只是喜欢佛前的自己,镇定安宁的心境。仿佛深海里的一座孤岛,一片夕阳西下的麦田,一间温暖的充满回忆的房子。

归去时,刻意地路过常德公寓。想起张爱玲,和她的上海。一如遥远的号角在召唤。

黑夜,长路。扣扣的红高跟鞋,一点点细雨。撑着伞的该是胡兰成吧,不大的手,茫茫烟雨中,守着一片美丽的晴天。 



Mask


深夜月台,往北方去的最后的一班列车,即将到达上海。

四周飘移许多不安定的幽闭的眼神,暧昧地骚扰着我的视线。

可我还是能迅速看到那个黑色的人,甚至可以闻到,他黑色背包里悄悄腐败的气味。

 

火车终于来了,尖厉的汽笛,在我的脑海里掀起一场鲜血淋漓的海啸。

我的手,颤抖着推向那个黑色的人。

黑色的人跌进巨大的声响里,Black Blood飞溅。

 

黑色背包落地。里面滚出无数的人脸。

微笑的。严肃的。幸福的。伟大的。快乐的。

Dear,生命真的就是:一场华丽的Mask Party。


I MISS YOU

ONE:

KELVIN寄来黑色的信。SALA拿着信问老师:里面写I MISS YOU,是分手的意思吗?他说失去我了。老师说:不是,是想念你的意思。

黑夜。SALA躺在黑色的床上,盖着黑色的被子。月光隔着树枝,在墙壁上投射黑色的伤口,一条条深入骨髓。SALA想,是失去还是想念呢?如果是想念,难道是自己误解了?不!不可以!自己不可以误解,绝对不可以。误解了这件事,自己对世界的理解也会成为误解。自己的存在就会变成一个误解。

第二天,SALA用黑色的绳子上吊了。她的遗书是:我没有误解,你是失去我了。我是对的,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这些坚定温暖的东西,可以用死亡来换取。最后要对你说的是:I MISS YOU。


TWO:

门铃响,KELVIN开门。是SALA。她冲上来抱住KELVIN说:I MISS YOU。KELVIN紧紧拥抱住SALA,疯狂地亲吻她的耳垂。

突然KELVIN听到自己脖子折断的声音。是SALA铁钳一样的手,带给KELVIN的45度惊喜。

SALA对脖子折成直角的KELVIN说:说了我失去你了。你的死亡证明我话的重要性。值得了。


11/18/2008

黑色星期天

 

某个无聊的SUNDAY的夜晚,天空恶心得像凝固的血块。

寂寞CANDY,走在最喧闹的街。灯火灿烂,人潮汹涌。霓虹搅拌着二氧化碳,化合出令人窒息的呕吐感。

CANDY是常被人跟踪的女孩,因此对于跟踪,CANDY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如果背后的脚步出奇一致或者明显不同,那么就是被跟踪了。可是今天,没有人跟踪CANDY,是CANDY在跟踪JIMMY。

CANDY现在的脚步和JIMMY基本一致。CANDY远远跟着JIMMY,就这么远远跟着。JIMMY遥远的香水味是神秘的纽带,连接CANDY的嗅觉与心脏。

JIMMY是不知道被跟踪的,这种状态让CANDY感觉安全,以及一点点掌控全局的自我。

CANDY喜欢JIMMY的红白围巾,好像一条条鲜明而分裂的神经,带来癫狂的存在感。 CANDY喜欢JIMMY宽宽的肩膀,撑起D&G的大衣,只是远远望着,视线里就充满坚实的温暖。CANDY还喜欢JIMMY走路满不在乎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荡漾在CANDY心里,是轻柔并且富有质感的涟漪,是爱情的波动。

JIMMY在仓木小站叫了一杯LATTE。CADNY在3分钟后也叫了一杯。调咖的蓝色女生动作慢了一点,就遭受了CANDY最恶毒的诅咒。

3分钟后,CANDY拿着咖啡回头,JIMMY已不见。FUCK,CANDY骂。然后开始往前狂奔。冰冷的暗流呼啸而过,空气里忧伤的粒子被疾风扯成长长的刀锋,划得CANDY体无完肤。

最后CANDY在天桥上,看到对面的JIMMY上了红色巴士。巴士慢慢移动,加速,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像黑夜里的一个伤口,慢慢愈合,再也无法从表象上,洞悉到曾经鲜血淋漓的疼痛。

CANDY失落,准备回家。经过仓木小站的时候,CANDY用尽全部的力气,朝调咖女生吐了一口口水。

12小时后,人们在一个红白蓝塑胶袋里发现了CANDY。

CANDY死了,眼眶绽破如滴血玫瑰。瞪大的双眼,仿佛暴雨夜晚,幽深阴冷的下水道里,射出的两道反光(也许来自路灯)。

12小时后,JIMMY再次经过仓木小站,又叫了一杯LATTE。JIMMY喜欢看着牛奶像脑浆一样亲吻ESPRESSO,然后同归于尽

蓝色女孩调咖太慢。JIMMY在等待中戴上耳机,一首破碎的歌开始谋杀JIMMY的耳膜:GLOOMY SUNDAY。


……

Sunday is Gloomy
My hours are S
lumberless
Dearest the shadows I live with are Numberless
Little white flowers will never Awaken you
Not where the black coach of sorrow has taken you
Angels have no thoughts of ever Returning you
Would they be angry if I thought of Joining you
Gloomy S
un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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