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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用心握一把白沙…… ****洒向·茫茫深海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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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VISIBLE WAVES4/14/2009 最后的诗句
45度的仰望,静止在30层的窗台。昏黄的灯光,漾满温柔的回忆,轻轻撩拨心弦。失神的10分钟,20分钟……夜风的凉意渐渐开始侵袭皮肤,Candy终于对着那个遥远的魂牵梦萦的轮廓,拨出一直没有忘记的号码。是不敢触碰的密码,在灵魂的土壤里,深埋已久。突然开启,仿佛无边旷野之中,漫天星光的翻涌。 不想来打扰你的,只是很想听听你的声音,Candy轻轻地说。回应是许久许久的沉默,然后熟悉的声音说:我念一首诗给你听吧,不过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交流。 OUT of the rolling ocean, the crowd, came a drop gently to me, Whispering, I love you, before long I die, I have travel'd a long way, merely to look on you, to touch you, For I could not die till I once look'd on you, For I fear'd I might afterward lose you…… 深夜两点的电话亭,Candy守候着即将消失的诗句,泪流满面。温暖的春夜,突然下起一场倾盆大雨。今夜是一出关于雨季的黑白电影,落幕之后,再无天晴。
3/26/2009 遇见没想到今天会遇见你,在这样喧哗的地点,以这样独占的方式。还是很开心,尽管你没有看到我。 是隔了一些距离的,我的下巴磕在阑干上,静静地,在这个红灯的时刻,望着巴士车窗外的你。因为快,你的单车是突然停止的,扯了一身的阳光,很耀眼。 真的很久不见,你还记得我么?你还是那样,眼睛清澈、黑亮,连骑车的表情都是如此专注,专注到甚至没有发现如此接近你的我。 我们真的已经很近了,一伸手,似乎就可以触摸到你的头发。但我没有叫你,我只是愿意这样看着你。你是一张照片、一副油画,一个心爱的玩偶。就让你一直沉睡在往事里吧,不要再承受任何交流所带来的伤害。 还记得那次遥远的告别吗?你就这样远远离开,留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灰色背影。突然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可是你还是融入了远方的夕阳,消失不见。 3/22/2009 遥远的婚礼3/11/2009 死亡谜语之白衬衫
橘红色的午后,Anne洗了很多白衬衫。现在Anne开始在阳台上,晾晒这些白衬衫。 汗水,无声蒸发,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柠檬与荷尔蒙混合的香。加上衬衫领子上淡淡的烟草味道,闻起来像回忆里某一首破碎的蓝调。 突然,Dunhill的那件白衬衫掉落阳台。Anne从30层追瞰下去,视线如流星坠落,在微风中摩擦出刹那眩晕的火花。 白衬衫以无比美丽的姿态飘扬翻飞,变成风中的翅膀。Anne的脑海里,突然有许多思想开始飞翔。比如,生命在樱花一瞬的时刻,反而凸显出无比的丰盈与完美。比如,地球引力是人宿命的对抗,身不由己才是最彻底的自由。 Anne微笑着,从接近30层的天空,轻轻跳落。 3/10/2009 号码
深蓝的夜晚,突然下起白色大雨。Candy独自待在别墅,望着窗外迷茫的森林,有一丝恐惧在心里发芽。几个月前,和家人搬到这个荒凉的所在,即使是最近的Lawson,也要步行1小时才可以到达,差不多算是与世隔绝了。 Candy想起新认识的Sam。Call Sam手机,没法接通。Son of bitch!Candy在咒骂声中翻找出Sam的宅电:81562578。最后一个数字在酒吧匆忙记录的时候,被滴落的Longisland晕染得有些模糊。 无人接听,转为留言:Sam,今晚你必须过来陪我,不然我会让手里的Cola瓶在你脑袋上爆炸。Taxi直接到Candy’s Home,记得钥匙在门外左边的MailBox里,没锁。 然后Candy跑进浴室洗澡。电话的拨号栏里,赫然印着刚才的拨号记录:23:59,81562576。 沙沙的水声持续了30分钟。00:29以前,Candy的听觉对外界暂时中断,当然也错过了客厅的TV在00:16播放的一则紧急新闻:连续杀死139人的嗜血狂魔,今日已潜入S城。警方收到线报赶到深海公寓的时候,Killer刚刚跳窗逃跑…… 昏黄的路灯下,黑色的Police默默做着记录: 00:16,深海公寓C座1201号,被杀户主Tom,宅电:81562576。
3/8/2009 死亡谜语之留言
Jimmy陷入昏天黑地的赶稿之中。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个不停。
置若罔闻,切换到留言。第3次Call来的女声,在里面幽幽地说: Jimmy君,I Miss You……寄来的节日礼物已收到,很完美的style哦。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荣幸,可以和Jimmy君一起使用它呢? 第二天。Jimmy居变成了空房。催稿人敲了8次门,门缝里有黑色的气息渗透出来。
3/3/2009 沉睡
晚班公车,最末一排,最左的那个位子。喜欢的角落,安全,有掌控全局的从容。 车内的灯光渐渐暗沉,灰黑的夜晚,开始下雨。密密层层的雨丝,渐渐覆盖冰冷的车窗,折射着路灯的晕黄,仿若一月晨曦中流着眼泪的浓霜。挡住天空海阔的眺望。 那么,就这样冰封在天与地的夹缝里吧。如果能够共你一起,我甘愿,再度沉睡一千年。 3/1/2009 Exchange
2009年1月1日 ShangHai Candy遇见了Lily,在迷幻的午夜。Lily的Red&Blue令Candy抑制不住欲望的疯狂。Candy说,你必须和我在一起。没有你,我接下来的生命会失去存在的意义。 Lily说,OK。不过你必须治好我的腿。我不愿以后的漫漫长夜,只能看你一个人跳舞。 是许久之前的车祸,让Lily成为行椅上的寄生。Candy答应了。 1 Hour Later Candy来到时钟海滩。墨绿色的细沙,沿着雪白的海岸线,从丝绒般的天际一直铺泻过来,仿佛热带雨林里刮起一阵潮湿的疾风。癫狂的月光,轻落在Candy的脸庞、手掌上,似乎在解说一个古老的诅咒。 Candy脱下风衣,轻轻跃入时间的深海。四周搅动着漫漫的虚无,空白在混沌中四处流窜。数不清的时光,仿佛深海里的游鱼,一丝一缕擦身而过…… 1991年1月1日 HongKong 时机稍纵即逝,Hurry up!Candy狂奔到Blood Road。 已经是11:00am。一身红衣的Little Girl,正在穿越大雨滂沱的公路。瞳孔里有幽蓝的光泽闪现,是Lily。 左右车流汹涌,Lily是汪洋里的一只小船,漂移不定。 Candy冲上前去想要抱走Lily。可是Candy的手指触碰Lily的一瞬间,Lily突然对Candy诡异一笑,然后死命地拽住了Candy。 Candy拼命挣扎,Lily仿佛落地生根。卡车疾驰而过,Candy破碎成漫天桃花…… 2009年2月1日 Opposite HongKong Lily收到鬼差E来的往生号码牌。18年前的车祸,夺走的不仅是腿,还有Lily的生命。终于可以重回人间了。终于。 Lily站在深蓝的站台,仰望血红色的天空,Smile。 2009年3月1日 Manhattan 谜语般的都市,Sam遇到一个妖艳的东方女子。我叫Candy,女子微笑着说。 Candy递给Sam一罐Cola。我不小心爱上你衣领的颜色了,今晚我可以跟你回家吗?Candy说。 2/24/2009 爱杀
她即将开启光滑麦色的温暖容器。 火车飞快地行进。风的声音,呼啸而过,消失在内心最冰冷最黑暗的深渊。 隧道,麦田,连绵的群山。层层叠叠的寒冬的深青,与汗水一起,蒸发在火热的视线之中。 突然间,她有一种天荒地老的感觉。死在这里吧,她想,就这样死在这里。 然后几乎在同一瞬间,她扬起身体—— 2/19/2009 红绿灯
红灯,又绿灯。深蓝巴士在加速的转角,溅起满天雪花。下站的黑伞女子,微笑穿越霓虹闪耀的公路。 雨珠,是银河里坠落的灿烂星斗,一颗一颗,无声燃亮寂寞的人间,温暖心之家园。 转身,拥抱一阵温柔暖风。春衣翻飞成快乐的羽毛,只要张开双臂,仿佛就可以飞翔。
2/15/2009 叮当的结局
有一天,叮当不动了,成为植物猫。 叮铃说,叮当的电池用完了。如果重新更换电池,大雄和叮当在一起的回忆就会全部消失。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保持现状,慢慢想办法解决。 大雄选择了后者。为了修好叮当,大雄努力苦学,拼命上进。十几年后,大雄终于变成一个科学家,并且找到了唤醒叮当的办法。 现在,大雄终于可以按下那个启动叮当的开关。按下以后,是许久许久的寂静。那么多年都等下来了,这一刻却是异常的紧张。 终于,叮当开口了:我等你很久了! 是呀,等你很久了。可是这些坚守的苦痛,相比再见的喜悦,实在实在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二月
雾霭蒙蒙,是二月凄寒的早晨。多想一睁开眼就可以拥抱你,温暖长夜的孤冷。 键盘上的文字,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痛到麻木的时候,倾诉的本能却往往欲说还休。 遥远的记忆在搜索你的眼睛。黯然的,闪亮的。温柔的,陌生的。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凝视着我。 还有你伤心离去的背影,带走了我的睡眠。于是失眠,持续失眠。
冰凉的自来水,从发端点点坠落。苍白如纸的脸,鬼魅似的黑眼圈,终于开始认不出,镜里的自己。 吾将于茫茫人海中,访吾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一直记得徐志摩的这句话。 不得我命,但是我绝不认命。我今生只愿娶你,做我哀乐与共的妻子。除了你,喧哗人世,我不会再追寻。
2/9/2009 元宵
花市灯如昼。灯火阑珊处,依稀是你纤柔的红色背影。却怎么也无法看清,你突然转身的侧脸,消失在那个遥远转角。模糊如同记忆里潮湿的片段。 四周人海无声,仿佛来自某部黑白默片的电影预告。二氧化碳的包围之中,隐隐有迷幻的蓝调乐章跳动。世界群魔乱舞。 手里有PEACH口味的RUM。粉红色的液体,带来冰凉与烧灼的快感。血管点燃起灿烂烟花,引爆漫天彩霞。是我躁动的灵魂,在黑夜里呐喊。 绚烂的天底下,就这样伫立着,你梦里的一个我。心中守候着,我梦里的一个你。期待今夜,共同走入我们的梦里。 我变快乐,因为有你。转换到任何时空,都想你。而这一刻,即使他们说,要拿全世界来与我交换,我也不换。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12/25/2008 余杰
你不是造反派,你有着最深沉,最厚重的爱。我看得见。 你一直不是想要毁灭这个世界,你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我知道。 我读得懂,你青青子衿的少年情怀,永不老去的飞扬神采。 读得懂你张狂的表象之中,冰冷的甲胄之下,深埋的温柔与炽烈。 可是在2008的新作里,为什么我看到的已经不是你了,余杰? 《白昼将近》里,你丧失了冷静,《中国教育的堕落》里,你丧失了热情。 而热情与冷静之间,是最最最最可怕的堕落。 快点走出无间道吧。再让我,共你走一段铁马金戈,星光满天的文字之路。我期待。 12/21/2008 归人
春城无处不飞花。不是柳絮,真的是满地落花。很多还流连在枝头上,团团簇簇,层层叠叠,像无处可逃 的思念。 花香是暧昧而深沉的。起初是暗暗淡淡的一丝一缕,渐渐蔓延成成汪洋大海,把你紧紧包裹。 让你局促地想起某个灿烂春夜,某个无边无际的吻。唇齿间缠绵着兰蔻的芳香,模糊但又清晰,仿佛来自异度空间的召唤。 越暧昧的人,越难忘记。因为还留下梦境。前世故人,忘忧的你,是否记得起? 记起这个城市的街头,曾经有过这样的电影。 暮色昏黄的街灯,你在那里站成一个黑色剪影。披着一身沁凉晚风,守望久久不归的梦之旅人。 清晨的驿站,最后一次离别的拥抱。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寒风中即将踏上未知的远方。背上的行囊很重很重,装满回忆。 等候、离开,生命之中不断重演。流浪、宿命,归来遥遥无期。失眠、失眠,一直到失去睡眠。 可不可以做一个美梦,可不可以?听听那熟悉的脚步,相思又相思的脚步,再次踏上你门前的阶梯。 门还没开,门没开。可是熟悉的感动已经令你热泪盈眶。一步步一声声,似是,似是故人来。 12/17/2008 影子11/29/2008 香
晴朗。静安寺,馨香一柱。 并不相信宿命。只是喜欢佛前的自己,镇定安宁的心境。仿佛深海里的一座孤岛,一片夕阳西下的麦田,一间温暖的充满回忆的房子。 归去时,刻意地路过常德公寓。想起张爱玲,和她的上海。一如遥远的号角在召唤。 黑夜,长路。扣扣的红高跟鞋,一点点细雨。撑着伞的该是胡兰成吧,不大的手,茫茫烟雨中,守着一片美丽的晴天。 I MISS YOUONE: KELVIN寄来黑色的信。SALA拿着信问老师:里面写I MISS YOU,是分手的意思吗?他说失去我了。老师说:不是,是想念你的意思。 黑夜。SALA躺在黑色的床上,盖着黑色的被子。月光隔着树枝,在墙壁上投射黑色的伤口,一条条深入骨髓。SALA想,是失去还是想念呢?如果是想念,难道是自己误解了?不!不可以!自己不可以误解,绝对不可以。误解了这件事,自己对世界的理解也会成为误解。自己的存在就会变成一个误解。 第二天,SALA用黑色的绳子上吊了。她的遗书是:我没有误解,你是失去我了。我是对的,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这些坚定温暖的东西,可以用死亡来换取。最后要对你说的是:I MISS YOU。
TWO: 门铃响,KELVIN开门。是SALA。她冲上来抱住KELVIN说:I MISS YOU。KELVIN紧紧拥抱住SALA,疯狂地亲吻她的耳垂。 突然KELVIN听到自己脖子折断的声音。是SALA铁钳一样的手,带给KELVIN的45度惊喜。 SALA对脖子折成直角的KELVIN说:说了我失去你了。你的死亡证明我话的重要性。值得了。 11/18/2008 黑色星期天
某个无聊的SUNDAY的夜晚,天空恶心得像凝固的血块。 寂寞CANDY,走在最喧闹的街。灯火灿烂,人潮汹涌。霓虹搅拌着二氧化碳,化合出令人窒息的呕吐感。 CANDY是常被人跟踪的女孩,因此对于跟踪,CANDY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如果背后的脚步出奇一致或者明显不同,那么就是被跟踪了。可是今天,没有人跟踪CANDY,是CANDY在跟踪JIMMY。 CANDY现在的脚步和JIMMY基本一致。CANDY远远跟着JIMMY,就这么远远跟着。JIMMY遥远的香水味是神秘的纽带,连接CANDY的嗅觉与心脏。 JIMMY是不知道被跟踪的,这种状态让CANDY感觉安全,以及一点点掌控全局的自我。 CANDY喜欢JIMMY的红白围巾,好像一条条鲜明而分裂的神经,带来癫狂的存在感。 CANDY喜欢JIMMY宽宽的肩膀,撑起D&G的大衣,只是远远望着,视线里就充满坚实的温暖。CANDY还喜欢JIMMY走路满不在乎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荡漾在CANDY心里,是轻柔并且富有质感的涟漪,是爱情的波动。 JIMMY在仓木小站叫了一杯LATTE。CADNY在3分钟后也叫了一杯。调咖的蓝色女生动作慢了一点,就遭受了CANDY最恶毒的诅咒。 3分钟后,CANDY拿着咖啡回头,JIMMY已不见。FUCK,CANDY骂。然后开始往前狂奔。冰冷的暗流呼啸而过,空气里忧伤的粒子被疾风扯成长长的刀锋,划得CANDY体无完肤。 最后CANDY在天桥上,看到对面的JIMMY上了红色巴士。巴士慢慢移动,加速,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像黑夜里的一个伤口,慢慢愈合,再也无法从表象上,洞悉到曾经鲜血淋漓的疼痛。 CANDY失落,准备回家。经过仓木小站的时候,CANDY用尽全部的力气,朝调咖女生吐了一口口水。 12小时后,人们在一个红白蓝塑胶袋里发现了CANDY。 CANDY死了,眼眶绽破如滴血玫瑰。瞪大的双眼,仿佛暴雨夜晚,幽深阴冷的下水道里,射出的两道反光(也许来自路灯)。 12小时后,JIMMY再次经过仓木小站,又叫了一杯LATTE。JIMMY喜欢看着牛奶像脑浆一样亲吻ESPRESSO,然后同归于尽。 蓝色女孩调咖太慢。JIMMY在等待中戴上耳机,一首破碎的歌开始谋杀JIMMY的耳膜:GLOOMY SUNDAY。
…… Sunday is Gloom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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